林玲看着兰子卫脸色苍白、微微喘息的样子。
她知道可能出了大事，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回病房。
三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，林玲觉得兰子卫这三天有点古怪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极为复杂，而眼底的愧疚，就是他极力掩藏，还是让林玲感觉到了。
“子卫，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“署里的事情，没事。”兰子卫不敢看林玲的眼睛。
林玲知道他的纪律观念极强，索性也不问了。事情总有人会处理好的。子卫只是心思太重，可能跟自己无关，是自己多想了。
清晨，林玲还没醒，她睡在医院包间的沙发上，电话铃突然响了。她怕吵醒兰子卫，急忙接了电话。
电话是朱红打来的，朱红是欧阳华的母亲。
林玲有点欣喜，自从她的身份公开后，她第一时间去见了自己的父母。三个人抱头痛哭，朱红只有欧阳华这一个孩子，欧阳华的死对他们夫妻来说，是致命的打击。
不知道，这三天母亲朱红和父亲欧阳南在忙什么。她打电话过去，总是占线。
但是，林玲一心扑在照顾兰子卫身上，以为父母又在为学术问题忙碌，所以也没在意。
电话那头，传来朱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：“欧阳，你爸爸在市中心教育局三十层的楼顶，他要跳下去，你快来！”
林玲吓了一跳：“妈，出了什么事？爸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你问问兰子卫他做了什么，他存心想逼死你爸。”朱红声音颤抖，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恨意。
“子卫？”林玲没有反应过来，电话已经被夺去了。
“妈，我是子卫，您先别激动，我和林玲马上过去，你告诉爸，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兰子卫脸上的血色急速褪去。
他拿着电话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当兰子卫和林玲来到教育局三十层大楼的楼顶，两个人看见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，刑侦队的人，和救护车封锁了街道。
欧阳南的白发在楼顶的风中凌乱地飞舞。
“爸，你这是干什么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？林玲一步不敢逼近，欧阳南就站在大楼顶的边上，向后一步就是死路。”
可是他的表情平静得很。
他看见了兰子卫，说：“子卫，你赢了。想不到你真的查到了我身上，那件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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