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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,冷超突然在房间里“咻咻咻”地嗅了嗅。
我见他这般,便开口问了一句:
“超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冷超皱起眉头:
“我闻到一股焦臭的味道,好像哪儿着火了?”
“有吗?”
我也闻了闻,可是一点味道都闻不出来,可能和我失去嗅觉、味觉有关系。
但也就在此时,冷超突然指着房间门口的木板缝隙,惊呼出声:
“不好,着火了,有烟进屋了!”
我扭头一看,果然看到大门缝隙里钻进来一阵白烟,白烟外还能看到淡淡的红亮火光。
好像屋外,着火了一样。
白烟来得迅速,越来越浓。
我和冷超第一时间捂住口鼻,但都觉得呛人。
“咳咳咳”的不断咳嗽。
屋外,更是响起了那个老头鬼的声音:
“你们不出来,就烧死你们,烧死你们……”
老头鬼也附和了一句:
“开公交车的说,只差一个,你们随便出来一个就好,另外一个我就放了!”
这话明显是在挑拨离间。
我捂着口鼻,对着冷超道:
“超哥,这特么的是在挑拨离间,咱们千万不能出去,一旦门开了,我俩都得死。”
冷超没说话,捂着口鼻连连点头。
但是,房间里的温度越变越高,呼吸越来越难受。
就短短十几分钟,就感觉快被烤熟了一样。
冷超看着房间里越来越多的烟,感受着自身难以呼吸的痛苦感道:
“妈的,兄弟,我、我快喘不上气了。
与其,与其在这房间里被憋死。
不如我们一起冲出去和他们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