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被洗进今天这结论里。
炉法是你的。
可你拿一页瞒下来的旧祸炼出一句“有效”,去卖给坊市,这就不只是你一家炉子的事了。
铜墙的页角——有两个小字浮了起来。
【魏,炉系。】
薛观火的红袍,轻轻一抖。
魏,炉系。
这两个字一浮出来,铜楼里先是一静,随即起了一阵压低的议论。
丙辰三炉、乙六九旧页——它们同出的那一炉系,不姓薛。
姓,魏。
郑直的目光落到薛观火身上。
那老司炉坐得极稳,脸藏在红袍的影里。
可方才“魏炉系”三个字一出,他那件沉火似的红袍,袖口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郑直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了。
他在心里把今日这一路又走了一遍。
杜契使挡过程序,副令挡过措辞,白掌柜坐在那里没说几句话,严素的名字压在三十六道令底下。这些人今日都在场,都被翻出来过。
唯独“魏”这个字,是从铜墙的页角自己浮上来的。
不是谁供出来的,也不是谁指认的。是这条链走到头,它自己露的。
薛观火是司炉——他炼这炉、领这样。
可这炉系的根、这“魏”字,才是真正在薛观火头顶上、握着炉火的那只手。
薛观火撑不起这么大一炉祸。
一个司炉,管得住自己那一座炉。管不了七年、四处、一整条被洗干净的线。
“魏炉系”三个字,却刚好接得住。
郑直在正栏的末尾,把“魏炉系”三个字单独圈了出来。
他落下一行。
“魏炉系——待,核。”
他没急着去逼薛观火当场认下这个“魏”字。
一个字刚露头就去逼人,逼出来的多半是句“我不知道”。他宁可让这三个字先在墙上挂着,挂到百丹阁自己坐不住。
他只把“魏炉系”和“乙六九旧页”并排钉在墙上,让它们自己挨在一处,等百丹阁自己说清:这一脉姓魏的炉系,到底炼过多少炉像丙辰三炉这样外清内赤的丹;又有多少页像乙六九这样被悄悄捞回炉、洗净的旧异常。
铜楼最上一层的照影灯,忽然暗了半格,又亮了回来。
没有人抬头去看。
只有齐墨握剑的手紧了一下——她方才照火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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