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把人的嘴一层一层堵死的,害人流程。
郑直,望着木板上“账·灰·味”齐齐排开的三行,落下一句:
“丙辰三炉——风险工序,坐实。”
账上抽了料;灰里藏了毒;味上堵了口——
三样凑齐,这一炉丹,从炼到卖,每一步,都是冲着“害人还不让人喊疼”去的。
薛观火一身丹道本事,到这一刻,再也撑不起那一句“常法、本分”了。
可,郑直心里清楚:薛观火认下这道风险工序,还只是头一步。
这一整套流程,是谁定下、写成“魏炉系常规”的?
那只手——还在值二的“闭关”、白掌柜的惨白、和杜契使袖中那一声声契纸脆响的后头,藏着。
风险工序,坐实了;
可,定下这道工序的人,还没被请到这铜楼的光底下来。
郑直,把木板上“风险工序,坐实”几个字,看了又看。
坐实的,是这道工序;
可,他真正要的,从来不是定一道“工序”的罪——
是顺着这道工序,一路问上去:是谁,提笔把它,写进了“常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