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本,炒出来的味,就变不了。”
“甲炉、乙七三、丙辰三炉——铺子换了三家,菜谱,却是同一本。”
“查到这儿,要查的,已经不是哪个掌柜;是那本,一直在后厨传着的,菜谱。”
郑直,望着这并列的三行,心里那一根弦,绷得极紧。
从他少年时那一撮被“三星中评”压下去的旧灰;到如今这座铜楼正中、三炉同印的铁证——
当年没人肯信的那一声“不对”,今天,终于有了回音。
郑直,在三行中间,落下一句:
“三炉——同一,模子。”
“模子——出自何处,待核。”
三炉同印,已经坐实;可,郑直要的,还在更深一层:
这三炉丹,大小不同、年月不同、经手的人也不同——它们,凭什么能带上同一套印?
除非——在这三炉之上,还有一个共同的“模子”:一套,被谁定下、又一路传下来的,炉法。
而,那个模子的主人——此刻,正藏在陆归山躲闪的眼神、和百丹阁那一声声“无关”的,后头。
郑直,把木板,缓缓转向陆归山的方向——那本菜谱的头一页,或许,就写在他的记性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