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甲炉旧案一起,被埋了;
没想到,今天,它被人从三炉灰里,一字一字拼了出来,还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
郑直,望着那同时亮起的三团火纹,落下一行:
“香火补衡——结构名。”
“非罪名;是,对照的尺。”
他,把话说得极清:香火补衡,这四个字,不定谁有罪;它,只是一把尺,一把能把甲炉、乙七三、丙辰,量在同一条刻度上的,尺。
有了这把尺,百丹阁那句“层级不同、工艺不同、不可混同”,就挡不住了:
层级,可以不同、工艺,可以不同;
可,只要三炉都落在“香火补衡”这一把尺上——它们,就出自同一套路数、同一本菜谱、同一只手。
郑直的目光,从那三团火纹上,缓缓抬起,落向旁听席里,那一张越来越白的脸。
香火补衡,这把尺,已经立起;
下一步要做的,就是拿这把尺,顺着陆归山的记性,一路量回到——那本菜谱头一页、写下“香火补衡”四个字的,那一只手上去。
那本菜谱头一页写的是谁的名字——陆归山的脸色,已经替郑直,先答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