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这样，几乎不怎么跟人说话。
只有在窗口工作的时候，才会少见地露出温和的表情。
“李溪宁……”
工位对面的沈枳，忽然突兀地叫了她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好奇地探过头去，不由得打量起了眼前这人。
很瘦，瘦得有点皮包骨头，脸颊微微向内凹陷，眼窝也有些深。
眼睛一圈有着明显的黑眼圈，眼袋也比较松弛，眼角有一颗明显的泪痣。
皮肤和嘴唇都苍白黯淡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精神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你刚才看的那个…视频，能不能给我也…看一下？”
李溪宁听到这个要求，倒也没有多想。
现在是短视频时代，大家看到喜欢的视频都会分享给朋友。
只不过李溪宁刚才看的这个视频，只是她一人的特供版本而已。
“那我微信上发你吧，你可不要发给别人啊。”
沈枳点了点头，枯瘦的手掌紧紧地攥着，似乎在压制内心的焦急。
等到视频传输完毕，她戴上了蓝牙耳机。
一双藏着说不尽心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中的那个青年，一行眼泪无声滚落。
“你说你会哭，不是因为在乎”
视频里的楚寻还在唱着，看向摄像头的眼睛，满是遗憾。
“李溪宁，这个视频是你从网上下载的吗？原链接有没有啊？”
“啊？不是啊，这是我自己录的……”
沈枳的呼吸停滞了两秒，然后继续问道：
“这是你男朋友？”
“他…”李溪宁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说道：“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枳话音刚落，忽然咬紧了牙关，一双手用力地掐住桌面。
不存在的东西又开始痛了。
她掀起自己裙子的一角，看着里面露出的一抹银色，趴在桌子上沉默不语。
耳机里依旧在播放着那首《最长的电影》。
此时，李溪宁也察觉到了她状态的异常，问道：
“怎么了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儿，牢毛病又犯了。”
“你要喝热水吗？我给你打一点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沈枳的声音有气无力，虽然她一直都是这样。
但今天似乎格外的虚弱。
“没事儿，我给你打一杯吧。”李溪宁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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