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淡,不油不腻。
但每一道菜,都是明代的老菜式,价格不菲。
温语扫了一圈其他人案前的菜,目光尤其落在温睿桌上:胡椒醋鲜虾、燌羊头蹄、椒醋鹅、烧猪肉……
旁边还有专门侍奉的男侍者。
侍者开了两瓶红酒,给几个男人每人斟了一杯。
轮到温语时,却换成了一杯热牛奶,杯口冒着细细的热气。
温睿端着酒杯,探过头来看了一眼,笑了:“我们喝酒,嫂子喝奶啊?”
温语没接话,低头看了一眼那杯牛奶,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给她布菜的江浸,看起来阴沉偏执,心竟这么细。
戏台上也换成了丝竹雅乐。
大家一边用膳,一边听曲,惬意自在。
温语也在细细观察着几个人。
不同于江霖那帮朋友,眼前这些人教养极好,对她温和礼貌,言语间没有半点瞧不起的意思,也不会刻意打听她的背景。
果然,什么样的人就交什么样的朋友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门外。
陆赫走到门口,不停朝里面张望。
侍者礼貌地拦住了他。
陆赫笑了笑:“抱歉,走错了。”
他只是想上来看看,到底是谁订了这个包间,又是什么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