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您猜猜,谁有权替老爷子做这个决定?”
秦晚凝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秦建业不只是要盛唐的控制权。
他还卡住了爷爷的医疗决策权。
孙辈在法律上的医疗代理权排序低于子辈。秦建业作为在世的二儿子,在医疗决策上天然优先于秦晚凝这个孙女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鞠闲静把诊断书收回去,站直身子,“是提醒。”
秦晚凝的胸口起伏了两下。
她的手在椅背后面攥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出声了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正厅里回响,听着有点冷。
秦建业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。”秦晚凝收了笑,看着鞠闲静,“也笑她。”
“鞠闲静,你替林家做事,教唆王立娟去太乙堂闹事。王立娟死了,你全身而退。现在你又跑到秦家来给我二叔当军师。林云辉知道你在这儿吗?”
鞠闲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还是说——”
秦晚凝歪了一下头:
“林家已经不要你了,所以你跑来找新主子?”
鞠闲静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“秦总,您的嘴巴一向厉害,我领教了。”
“我嘴厉害?”秦晚凝轻声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,“我手要是没被绑着,比嘴更厉害。”
鞠闲静的表情僵了大概两秒。
秦晚凝那句“林家不要你了,跑来找新主子”像根针,扎得又准又狠。
正厅里没人接话。
秦建业低着头摆弄雪茄,鞠闲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脸上那层精致的笑已经完全挂不住了。
秦晚凝没再追击。
她不需要追击。
刚才那几句话够了,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了。
鞠闲静在林家那边的底细被她当面拆穿,秦建业再蠢也会在心里打个问号:
这个女人到底靠不靠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