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拿到他要的签字了。”
——
老宅正厅的空调开到了最低档,冷气从头顶吹下来,灯光照得满屋子惨白。
秦晚凝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。
她的双手被尼龙扎带反绑在椅背后面,勒得紧,手腕上已经磨出了两道红印子。
脚踝也被固定在椅腿上,姿势极不舒服,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秦建业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来回转。
他五十出头,身材发福,穿了件深蓝色丝绒睡袍,看着像个准备看好戏的阔佬。
茶几上摆着三份文件和一支笔。
“晚凝,你看。”
秦建业把雪茄放到烟灰缸里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二叔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这三份文件你签了,你还是盛唐的总裁,日常经营还归你管。只不过重大事项的审批权、公章用印权,暂时移交给家族委员会。”
秦晚凝没看那三份文件。
她抬头盯着秦建业。
“家族委员会?”
“对,临时组建的。你大伯,你三叔,还有我。三个人共同决议!”
“家族委员会里没有我爷爷。”
秦建业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你爷爷身体不好,暂时休养——”
“暂时休养?”秦晚凝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,声调没升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“二叔,你跟我说句实话。我爷爷现在到底在哪?”
秦建业往后靠了靠。
“省军区总院,体检疗养。”
“体检疗养不会收走我的手机。体检疗养不会半夜派六个保镖把我从公寓押到这儿来。体检疗养更不会——”
秦晚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住的手腕:“用扎带捆人。”
秦建业不说话了。
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往前迈了一步。
她穿了一身黑色职业装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耳朵上别着通讯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