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六到八次?”夏依依擦着眼泪,声音又急又高。
“不要心急。今天打通七成已经是极限了,来福的身体很虚,不能一次灌太猛的真气。”
“好、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夏依依使劲点头。
“六次也好八次也好,叶大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来福在操作台上歪歪扭扭地迈了两步,走得不稳,但确实在走。它扭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后腿,又“喵”了一声。
夏依依笑着哭,哭着笑。
苏曼曼在旁边看着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三个人回到客厅。
来福重新被放进航空箱,但这次它没缩成一团,而是趴在箱子门口,前爪搭在边沿上,眼睛比刚才亮了不少。
夏依依捧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喝了两口水之后,她放下杯子,看着叶风。
“叶大夫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叶风坐在对面,等她开口。
“林宇轩的事……我听说了。”夏依依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“太乙堂有人去闹事,拉横幅、拍视频,那个带头的中年女人叫王立娟。后来王立娟出了事,在毛毛山失足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从小跟林家走得近,林宇轩比我小两岁,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。我……我真的完全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叶风听着,没打断。
夏依依的手指绞着杯子边缘,她抬头,认认真真地看着叶风。
“叶大夫,林宇轩做的事我替他道歉。我知道道歉没用,但我……”
“别道歉。”
叶风开口了。
“这笔账该算到谁头上就算到谁头上,跟你一个字的关系都没有。”
夏依依愣了。
“你把林宇轩当弟弟,那是你的事。但他干的那些龌龊事,不能让你来背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叶风抚摸着猫猫:
“来福的事,后天你带它来太乙堂,我给它做第二次针灸。记住,这两天别给它洗澡,食物换成易消化的流食,鸡胸肉打成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