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凝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。
她没回复。
她做事的习惯是,来路不明的东西,不碰。
助理查了那个号码,没查到实名信息,用的是虚拟号段。
秦晚凝让法务把短信截图存档,然后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,继续批合同。
接下来三天,事情开始不对。
第一天,她从公司出来开车回住处,走盛唐大厦地下车库出口右转上辅路,红灯刚变绿,一辆黑色面包车从右侧车道猛地切过来。
秦晚凝一把打方向盘,车头差点怼上隔离墩。
后视镜里,面包车加速跑了,车牌被泥糊住,看不清。
她坐在驾驶座上缓了十几秒。手还在抖。
第二天,盛唐集团一楼大堂来了三个中年妇女。
不是上访,不是维权,就是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、嗑得满地都是,保安过去劝,人家往地上一坐开始嚎。
“你们盛唐集团欠我们钱!苍天啊大地啊没有法律没有王法啦!”
前台报了物业,物业报了警,警察来了一问,三个人什么合同都拿不出来,含含糊糊说是“朋友让来的”。
警察没法拘人,只能劝走。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回头朝摄像头竖了根中指。
秦晚凝在监控室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发白。
第三天最离谱。
下午四点,公司行政部的小姑娘下班走到停车场,被两个光头男人堵住了。
没动手,就是站在车门口不让走,嘴里讲一些很难听的话。
小姑娘吓哭了,打电话叫同事下来,光头才慢悠悠走了。
行政主管气得当场要报警。秦晚凝按住了。
“先别报。”
她回到办公室,把门关上,翻出三天前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。
“秦总,听说您受惊了?改天请您喝杯茶,赔个不是。”
别车、闹事、骚扰员工。
全是踩在违法边缘上的动作,够恶心,但不够立案。
报警没用。就算查到人,顶多治安调解,隔两天又来。
而叶风还在拘留所里。
秦晚凝坐了五分钟,拿起手机,回了那条短信。
“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。”
对面回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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