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。
不是刀声。是巴掌声。
叶风右手反手一挥,掌根带着真气,结结实实地拍在张莉宝持刀的那只手腕上。
军刀脱手飞出去,“铛”一声嵌进了墙面的木制壁板里,刀柄还在颤。
紧接着,同一只手顺势往前推了一掌。
掌风里裹着太乙真气。
张莉宝整个人像被一辆车撞了似的,双脚离地,身子往后倒飞出去。
七米、八米!
“砰”的一声砸在正厅侧面那张条案上。条案上摆着一对清代青花瓷瓶。
瓷瓶被她的后背撞下来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瓷片四溅,碎了一地。
张莉宝滑落到地面上,捂着胸口,嘴角溢出一口血。她想站起来,手撑了两下没撑住,重新瘫回去了。
正厅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那两个缅北雇佣兵的手缩回来了。
一巴掌。
就一巴掌。
张莉宝一百斤的体重,连人带刀飞出去七八米远。
这不是功夫。这是什么鬼东西?
秦建业的脸已经白透了。
他整个人缩在沙发里,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的边缘,像是怕自己也被那只手扇飞出去。
叶风没看他。
他蹲下来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号手术剪。
苏曼曼那个手提箱里备着的。
刀片轻轻一划,秦晚凝手腕上的尼龙扎带断开了。又两下,脚踝上的也断了。
秦晚凝的手腕上两道深红色勒痕,皮肤都磨破了。
叶风握住她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,皱了下眉。“等回去了给你上药。”
秦晚凝揉了两下手腕,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让她倒吸了口凉气。
叶风捏着她的腕子翻看了几秒,勒痕很深,皮下有淤血。
“回头给你扎两针化瘀,现在先走。”
秦晚凝站起来,腿有点麻,晃了一下,扶住了太师椅的扶手。
她看了一圈正厅里的人。
鞠闲静退到了秦建业身后靠墙的位置,张莉宝瘫在碎瓷片堆里半天没爬起来,两个缅北雇佣兵站在原地没动——但也没再往前凑。
秦建业坐在沙发上,脸白一阵红一阵。
他看了看门洞外院子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,又看了看正厅里已经没人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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