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,声音也变得低落起来,他说:“这三天来,我跪在御书房外,以前往临德城为条件,请求陛下赦免二弟。”
薛聿修的眼眸猛地一缩,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“舟哥儿,你说什么?你要前往临德!”
“是!”薛寒舟点头。
“胡闹!”薛聿修手重重地拍在书案上,脸色铁青,“你可知道,去临德就可能会回不了!整个朝廷现在都没有人敢自动请缨前往,你倒好,竟不怕死!”
临德城在上个月突然地龙翻身,整座城池城墙垮塌,千家万户的房屋尽数沦为废墟。
临德百姓死伤无数,遍地尸首来不及掩埋,腐臭浊气四处飘散。没过多久,瘟疫紧跟着爆发开来,一城百姓接连染病倒下,大夫们全都无能为力。
朝堂也派钦差前往,却不料钦差刚到临德城,也感染了瘟疫。
急报送入京城,满朝文武见状无不心惊胆战,个个畏缩不前,竟没有一人敢主动请缨前往临德。
薛聿修万万没想到薛寒舟竟然会主动站出来!
他气得胸脯上下起伏。
薛寒舟看着薛聿修气急败坏的模样,他淡定无比。
“父亲,若是不这样,二弟怎会无罪赦免。”
“我在陛下面前说,若身遭不测,薛家将后继无人,无人在家父家母前尽孝侍奉,恳求陛下宽恕二弟,陛下答应了。”
薛聿修闻言,眸光一闪。
之前他为救嫡子奔波,自然知道救出嫡子的机会微乎其微,没想到养子竟然以自己的安危来换取嫡子的赦免。
就在薛聿修震惊的时候,薛寒舟已经从书案后踉跄地走到薛聿修的面前。
他躬身朝着薛聿修行礼,头也不抬,道:“父亲,孩儿知道母亲恨我,恨孩儿占了二弟的嫡子之位,恨孩儿毁了二弟的前程。”
“薛家对孩儿虽无生恩,却有养恩和栽培之恩。”
“孩儿不忍父亲和母亲遭受与亲生骨肉分离之苦,孩儿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救二弟。”
“若孩儿能平安归来,那就是一件幸事;若孩儿在临德染上瘟疫,不幸离去,也算孩儿报答您和母亲的养育之恩了。”
薛聿修听到这番话,为之动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