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一道急促的身影快步从院内冲出。
袁致知得知白行芷到来,惊了一下,顾不了什么,立刻冲出来。
“芷儿!”袁致知快步来到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满身风尘、面色苍白的模样上,心口骤然一酸,眼底瞬间涌上疼惜,“你怎么来了?一路千里迢迢,你……你是怎么从薛府脱身,还赶到江南?”
白行芷见到至亲,连日赶路积压的委屈、恐惧、无助险些尽数崩塌,眼眶瞬间泛红。
可她清楚此刻绝非矫情示弱之时,强行压下喉间哽咽,屈膝恭敬行礼,声音带着疲惫的微哑,却字字清晰。
“舅舅,情况危急,恕我来不及与您细说。”她抬眸望向袁致知,眼底满是恳切与急切,“我如今走投无路,唯一能求、唯一能帮我的人,只有您。”
袁致知见她神色凝重,瞬间冷静下来,他侧身将她引入院中,低声叮嘱:“进来说,此处人多眼杂。”
——
袁致知带白行芷来到他的屋子,看周围再无外人,随即连忙追问道: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怀着身孕?怎么会出现在江南?”
白行芷抬眸,担忧道:“我听说薛寒舟重伤昏迷,所以想要过来照顾他,希望他早点苏醒。”
“胡闹!”袁致知低声怒斥,语气却满是关心,“你都怀有身子了,他身边缺不了照顾的人,你何必千里迢迢赶来江南?难道你就不怕在路上出事?”
白行芷摇摇头,坦白道:“舅舅,我并没有怀孕。”
“没怀?”袁致知瞪大眼睛。
白行芷肯定点头,道:“是的!我没怀孕,是薛寒舟为了强留我在他身边,找出的借口。”
此话一出,袁致知的脸色彻底黑了起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薛寒舟会撒这样弥天大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