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袁致知望着她紧张的模样,无奈道:“芷儿,你就那么在乎薛寒舟?”
“舅舅!”白行芷见袁致知还调侃她,跺了跺脚。
袁致知见白行芷着急如焚的模样,也不再啰嗦,道:“陛下同意了,准许你即刻入别院,贴身照料薛寒舟!”
话语落下的瞬间,白行芷浑身紧绷的弦彻底松弛。
“多谢舅舅……多谢舅舅。”她声音哽咽,反复道谢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满心感激。
袁致知看着她落泪的模样,心头怜惜不已,连忙上前轻声安抚:“别哭,你就当离开之前最后照顾薛寒舟一场吧。”
白行芷抿嘴,擦了擦泪水,点头。
袁致知严肃起来,认真叮嘱:“切记,入内之后,万事小心。”
白行芷再次点头,眼底褪去所有脆弱,认真而坚定道:“舅舅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内侍过来带白行芷去行宫,穿过层层宫廊庭院,终于到达薛寒舟静养的院子。
还没进屋子,白行芷就闻到浓郁的药味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殿
屋子里内灯火昏沉,太医与内侍轮流值守,他们个个神色凝重。
内侍将白行芷的身份告诉太医之后便离开了。
白行芷屏息走向床榻,当看到此时薛寒舟的状态,她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。
昔日素来挺拔清隽的薛寒舟没有了平时的风采。
他双目紧闭,脸上毫无血色。因为毒素侵蚀,此时变得清瘦单薄,颧骨微微凸起,看着格外让人心疼。
他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,但此时他的状态,感觉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。
白行芷心口骤然一阵尖锐的酸涩疼意,密密麻麻席卷全身,她跪在床榻边,拉着薛寒舟冰冷的手,哽咽道:“少爷,奴婢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