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忠心,这家伙早就发配岭南了!
但即便淳明帝心底不喜,可薛景晏终究是薛寒舟的亲弟,如今薛寒舟重伤濒危,他求探视于情于理皆合规矩。
良久,淳明帝淡淡道:“宣。”
薛景晏一直在行宫外等候,得知淳明帝召见他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走进行宫之前,狠狠地瞪了一眼昨日阻拦他的御林军侍卫,随后大步走进行宫。
踏进大殿之前,薛景晏先是整理好自己的衣袍,压下眼底所有阴戾,重新挂起担忧兄长、眉头紧锁的模样。
他稳步踏入殿内,躬身行礼:“草民薛景晏参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淳明帝端坐龙椅,居高临下睨着他,目光锐利如刀,并没有叫他起身,而是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。
“你要探视兄长,心意可嘉。可朕倒是好奇,薛府的一个婢女,知主危急,千里奔赴,早早抵达行宫。”
“你身为薛寒舟的嫡亲二弟,至亲手足,反倒姗姗来迟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,你身为薛家二公子,身上竟无半分可证身份的信物。”
“你告诉朕,这是为何?”
短短数句瞬间让薛景晏心头一紧,脊背瞬间泛起一层冷汗。
他强压住不安,脸上维持着温润恭顺的模样,解释道:“陛下明鉴,草民并非怠慢兄长,实属途中遭遇意外。”
他脸上无奈,“家里接到兄长重伤濒危的消息,片刻不敢耽搁,立刻派我带着婢女行芷动身奔赴江南,照顾兄长。”
“孰料刚出京城不久,偶遇两个刺客,十分凶悍,硬生生截断去路。”
“草民当时让婢女行芷先行,因为她伴侍兄长多年,最懂兄长习性,贴身守着兄长,为兄长争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而草民自愿留下断后,拼死拦刺客,也因此耽搁了行程,故而姗姗来迟。”
“可因为当时场面混乱,草民不慎遗失了薛府令牌,抵达行宫时才发觉令牌遗失。”
薛景晏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不怕被白行芷揭穿,因为他心中有十足把握。
白行芷如今是薛家的下人,她即便敢揭发,也不怕落个以下犯上、挑拨手足、搬弄是非的恶名。
所以白行芷只能隐忍不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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