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不再噬毒。
鬼医拿起瓷瓶,手法利落精准,将所有毒虫尽数收回。
“表层浮毒已清,脏腑深处残留陈年余毒,非虫噬可净,需汤药固本护脉,药浴拔毒,内外夹击,方可彻底除根。”谢九皋抬眸,对着太医解释道。
太医们点点头。
谢九皋继续说道:“药熬好了吗?”
为首的太医道:“熬好了。”
谢九皋说:“拿进来。”
很快一个内侍端来药。
白行芷随即上前,小心翼翼接过温热的解毒汤药,仔细吹凉试温,确认温度适宜,便小心地给薛寒舟喂上。
一碗汤药在白行芷的伺候下,薛寒舟尽数喝完,片刻休养缓冲后,便轮到泡药浴。
耳房早已备好宽大实木浴桶,浴水一片红色,袅袅温热药雾升腾而起,浓郁的药香弥漫整间耳房。
几名内侍小心翼翼抬起昏迷的薛寒舟,将他稳稳移入浴桶之中。
鬼医立在浴桶旁,眸光沉沉,紧盯薛寒舟面色、呼吸的细微变化,随后嘱咐道:“浸浴一个时辰,不多一秒、不少一刻。时辰未满不可起身,不可添减温水,不可吹风透凉。若药性外泄、寒气入体,余毒反噬,此前所有救治尽数作废。”
“晚辈谨记前辈的话!”为首的太医躬身郑重应声,白行芷也点头应下,在场的人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可就在这时候,外头传来薛景晏暴怒的声音。
“行芷,你立刻、马上给本少爷滚出来!否则,本少爷就要闯进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