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欧静娴的妹妹。”这时候,静珠就气冲冲地瞪一眼。她渴望摆脱表姐的阴影,可是表姐的名声和影响就像幽灵一样,时时刻刻都包围、刺激着她,妒忌和不解使她无法正视静娴的优点和长处。在她眼中,静娴就是一个带着光环的小丑,迎合着大人的口味,从来不敢做自己,更谈不上狠狠地爱、痛快地恨,不如自己活得潇洒。
但是,姑妈嘱咐她来接待表姐,她还是得对她虚以委蛇,因为那个老女人就像一个小广播,和一群一样的老女人谈天说地,瞬时她的不敬就会传得人尽皆知。
苏启明走了,带着虚情假意的伤悲独自走了。静珠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他的背影,一丝邪恶的笑在嘴角勾起一道玩世不恭的弧线。
工厂对于工人来说,都是驿站,你只能在其中呆上一个月、半年,长则一年,因此他们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,不会轻易付出感情,哪怕对年轻漂亮的厂花。
她环视了一眼厂里开发地上的芒草,心也不由自主地荒凉起来。头顶的太阳耀眼而毒辣,她涂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,可能都被汗水融化了,她不由得恨起静娴来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静珠迫切地期望见到这个才女表姐,这只从大学里出来的金凤凰,在她落难中寻找一种报复的快意。这种念头令她不止一次踮着脚尖看每一辆过往的公交车,企图看到一个落魄的女子。
静珠决定,等表姐出现,一定要刻薄地奚落她一番,以发泄自己多年来的不满。这是她在烈日下等待的一个小时中,做的最后决定。
一辆出租车嗖一声,停靠在厂门外,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,打开后备箱,取出一只黑色拉杆箱。从背影来看,静珠一眼就认出了表姐,但她没有急着过去迎接,也没有帮忙,只是心头冷冷地看着表姐越走越近。
大自己三岁的表姐,依然留着及腰长发,像黑色瀑布从白色连衣裙上泻下来,优美得有点矫情。她低垂着又长又黑的睫毛,微笑着朝自己走来,让人有种心跳停止的错觉。她是那种瘦削身材、浑身抑制不住地散发着淡淡忧伤的女生,优雅、孤高、忧郁。
静珠在与她对视的一刹那,她明媚一笑,友善、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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