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静娴6:50就起床了,她拿了钱去买早餐。食堂的早餐花样少,每天只供养一种,要么是稀饭,要么是米粉,每个员工只打两勺。静娴怕妈妈和表妹吃不饱,就特地早起去厂门口的小饭店买。七月的早晨天晴气爽,清凉而宁静,整个厂区都沉浸在早晨的梦里。走在那条黄泥道上,静娴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一切,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芒草清香的空气,看着刚从山那头探出眉毛的晨曦,一丝忧郁的笑浮上眼角。
她远远看到宋浩凡在铁门外,提着袋子,朝自己走来。
“来,给你的。”宋浩凡明媚的笑脸清秀而爽朗,把袋子塞到静娴手里。
“不,不,宋经理,我自己买就好。”静娴很是尴尬,红着脸不肯接。
宋浩凡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,但马上笑着说说,“就当是你第一次到厂里,作为上司的我贿赂贿赂我的下属,请你吃个早餐。你要知道,别人一般都是请吃饭的,我请个早餐,算是便宜我了。”又哈哈地笑起来,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,尤其是两颗尖尖的虎牙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静娴也不好意思拒绝,大方地同意了。
“嗯,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静娴说完,走出厂门;一分钟后,她提着一个盒子,递给宋浩凡,说:“你把吃的都给了我,你吃什么呀?来。”她的声音如银铃一样,令人不忍拒绝。
宋浩凡大感受用,接过来,说:“那,叫上潘姨和你表妹,一起去食堂吃吧。”
静珠下楼,看到并肩而来的两个人,跑到姑妈宿舍,不无讥讽地说,“姑妈,你马上就要有女婿了。”潘姨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女婿?谁呀?”静珠拉她到阳台,潘姨忍不住笑了,“你个小鬼头!别瞎说。”
梁燕看到一起吃早餐的几个人,怒气冲冲地坐在食堂角落,一点粥都没有喝。直到他们吃完,她拉住最后离开的宋浩凡,满脸愤怒、质疑和无奈,复杂地看着曾经的情郎,“浩凡,你都忘了吗?”
宋浩凡心下厌恶梁燕,厌恶她的所作所为,也厌恶她过去对他的算计,挣脱她的手,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。宋浩凡越走越远,梁燕羞愤交加,滑下一滴绝望的泪水,她发誓,你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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