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珠手脚并用,奋起挣扎,也许是因为太惊慌,力量太分散,手上那条细细的绳子竟像生根一般,缠住不放。静珠有些后悔,当坏人就当坏人,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赔上一生幸福?
纹身的大汉像三人帮里的老大,两个小弟让他先动手享用眼前的猎物。他毫不推迟,一边解皮带一边色迷迷地盯着静珠,仿佛要用眼光撕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。惊慌、恶心和恐惧让静珠胃里泛起一阵冲动,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士可杀不可辱!静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便毫不犹豫地用头撞墙,随着铁皮墙出现凹下的印子,静珠一阵眩晕。
猥琐男看她寻短见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用力一扯,仿佛要将它和头皮分离。一阵剧痛从头上传来,静珠知道自己并没有死,用力挣扎只是徒劳。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滋味,静珠此生再也不想品尝了。
“想死?满足了哥们,你就不想死了!”猥琐男哈哈大笑。
静珠的知觉是疼痛的,感觉浑身长满了虱子,杀不死又赶不走的虱子,贪婪地附在她身上。
在昏暗的灯光里,她无法睁开双眼,只从沉重的眼皮下,看到壮汉褪去了所有衣物,像深海猛兽,要吞噬她这条小鱼。
一阵疼痛从身下传来,她整个人被陌生异物入侵了,把她生命里最后的一点光亮榨干。
心跳突然缓慢下来,静珠选择了沉睡,她想她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然而,一个手死命地摇着她,把她从天堂门口拉回了现实,她认为惨痛的现实。
睁眼一看,苍白的天花板、不停输入的吊瓶,静娴苍白而期待的脸。终究,她还是回到了无法逃避的现实,她绝望地想,骂了一声:“我恨你们!”。
但鼻头的氧气罩沉重地搁在嘴上,让她未能如愿。
“医生医生,她醒了!”静娴激动地呼喊着。
一个白褂子女护士拿着电筒,翻了翻她的眼皮,听了听心跳,不无忧虑地说:“她生存的意志似乎很弱,虽然身体醒了,但心理上依然是沉睡的。她受过什么打击吗?”
静娴尴尬地说:“没有。”
女护士听出静娴的弦外之音,不方便问下去,说:“多给她讲点开心的事。”
静娴忙不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