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忽然减轻了些。
“是你表姐,静娴,冒着生命危险冲进来救了我!”苏启明坐在草地上,看着远方激越的流水欢快地流淌,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憧憬,“她那么圣洁、温柔、刚强……”
“够了!”静珠声嘶力竭地打断他的回忆,仿佛关于表姐的一字一句都是对自己地亵渎。
“珠儿……”苏启明终于握住她瘦弱的双肩,喊出了这个他喊了几个月的爱称,让静珠焦躁痛楚的心流进一丝温泉。
“你终于肯喊我珠儿了……”静珠脆弱地簌簌发抖。
然而,就在这一刻,苏启明再次放开了双手,几近残忍地说,“不是你不好,是静娴太美好……我……我知道我配不上她,可我没办法不去想她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不等他吐露完心声,左脸就挨了狠狠的一记耳光,半边脸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。
“你简直是魔鬼!我不想再见到你!你更别想从我嘴里知道欧静娴的一点下落!”静珠站起身,匆匆离去,留给苏启明一个冰冷、绝情的脊背。
一阵冷风从河面吹来,带来一阵死鱼的腥臭,苏启明浑身不由地打了个哆嗦,静珠如此绝情,他从心底冷了几分。
然而,静娴去了哪里?会不会遭遇程菲的悲剧?苏启明依然无从知晓。
宋浩凡的出租车越驰越远,车外的建筑和人流、车流明显减少,司机隐隐不安地问:“我的爷,你这是要去哪?”
宋浩凡心里纠结起来,没来过这种偏僻的地方,更想不出静娴来这里想做什么,他压抑内心的不安,说:“没事,往前开!”
“再走就是公墓了!”司机一拍方向盘,惋惜地说,“去那种地方晦气!”
宋浩凡登时警惕起来,想起胡莫泽和静娴的恋爱史,脊背发凉,但绝不容忍一个司机这样说静娴。
“去公墓怎么了?人都有生老病死,红白喜事,白喜事也是喜事。”他用半开导半教育的口吻,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晦气。这年头,殡仪馆还挣钱呢!”
司机被他的话呛声了,只得“呵呵”一声,皮笑肉不笑。
果然,在公墓铁门外,宋浩凡看见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的静娴,在苍翠松柏和绿草的掩映下,她如一朵白百合,盛开在这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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