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远远就看到门边贴着那张写着“烟锁池塘柳”的红纸。
上面的墨迹还是新的,纸张倒是铺张得气派,用金粉描了边,看着比天然居门口,那张寒酸的旧纸阔气多了。
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有人踮脚往对联上看,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,还有人朝着天然居的方向指指点点,声音半点没有压低:
“就那个什么萧渊,听说是萧家人,偷了自己弟弟的墨宝,可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!我昨天还去天然居凑过热闹呢,亏我还以为那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,原来是个小偷!”
“听说,这个萧家的儿子,在萧家的时候,就是品行不端,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!”
又一个卖菜的大婶叉着腰,嗓门亮得跟敲锣一样:“这种人啊,就该拉去游街!偷东西偷到自家门口来了,真不知道他那脸皮是什么做的!”
萧渊站在人群外头,听着那些七嘴八舌的骂声,心里头倒没什么恼怒,反而觉得有几分好笑。
这些人压根不知道事情真相,也懒得去打听真相,光是听了萧家一面之词,就义愤填膺地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,骂得比谁都起劲。
仿佛骂得越凶,就越能证明自己是个明事理的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