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约约有血迹和绣字。那人看了,随手扔了。一阵风来,帕子被卷起来,飘飘悠悠,不知落到了哪条巷子里。
从此那条街上,再没人见过敫桂英。只是有人说起,每逢阴雨天,百花楼的旧址附近,总能听见一个女子轻轻地问:“那日在树下写字,我若不下楼,你又在哪里?”
书读得越多,越该记着:良心不是写在纸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