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。”
问的人咂咂嘴,说这事巧得邪门。吕大郎笑了笑,没接话,转身去给喜儿量尺寸,说要扯几尺好布,给他做件新衣裳。
陈氏的旧疾,那年冬天竟渐渐好了。隔壁王婆说,这哪是吃药吃的,分明是心里那块石头化了。
至于陈顺,后来和吕大郎合伙做了好几趟买卖,两人从主顾做成了兄弟。每年正月,陈顺都要来苏州住上几天,吕大郎必定留他喝酒。两人喝到微醺时,陈顺总要提起那二十两银子的事,说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值钱的二十两。
吕大郎就笑,给他把酒满上,说:“银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门外的巷子里,夕阳斜斜地照进来,青石板路面上亮晃晃的,像是铺了一层碎金。
列位,这世上的巧事,有时候比编的还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