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可还习惯?”
云疏月浅笑着回答,“多谢娘娘慈恩,臣妇和小女才能有一容身之所。”
聊了会,简心问,“听静姝说,你学问不错,师承哪里?”
云疏月愣了下,眼里划过落寞,“不瞒娘娘,臣妇的老师是白马寺的主持。”
简心有些惊讶,竟然是个和尚?
云疏月看简心似乎感兴趣的样子,继续说道,“臣妇五岁时,因八字与家中母亲相克,被送到白马寺修行,寂照禅师见臣妇年幼,便时常教导,臣妇在十六岁时被接回家中,那时的寂照禅师已经是白马寺的主持了。”
简心蹙眉,“你母亲怎么忍心把你送去寺庙?”
云疏月垂着眼,“臣妇的娘亲早已仙逝。”
简心瞬间了然,那个狠心的母亲定然是云父新娶的妻子,看不惯云疏月才将人送去寺里,等到及笄才接回来好结姻亲。
怪不得当初和王德之和离时,云疏月丝毫不提回娘家的事。
简心岔开话题,不再提云疏月的伤心事,“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,寂照主持想必有大才,他有没有出仕的想法?”
云疏月诧异的抬头,旋即眼神落寞下来,“臣妇自从和王德之成亲后,和主持的联系便少了许多,但有一人应该了解主持的想法。”
“谁?”
“燕峥燕少傅,他是寂照主持最得意的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