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与秦长月成婚三年,也多是克己守礼。
可自从那夜浴堂荒唐之后,自从沾了秦黛黛的身,竟有些食髓知味,难以自制。
这种失控感让他不悦,却又隐隐有种堕落的快意。
“月隐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爷有何吩咐?”
“去买些梅子酒,稍后一同带到庄子上去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要甜些的。”
晚膳前,虞珩的马车停在了庄子门口。
秦黛黛正坐在桌旁,面前摆着简单的晚膳,似乎刚要用。
见虞珩进来,她慌忙站起身,脸上飞起两团红云,眼神有些闪躲,不敢直视他,比起昨夜的大胆和酒后的娇憨,多了几分事后的羞怯与无措。
但经过昨夜,两人之间的相处反倒没那么生疏了。
虞珩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饭菜。
一碟清炒时蔬,一碟切得细细的腌萝卜,并一碗白粥,十分寒酸。
“你就吃这个?”虞珩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,声音也沉了几分。
秦黛黛点点头,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,甚至还抬起小巧的下巴,带着点小小的炫耀:“刘妈妈做的腌萝卜可好吃了,酸酸脆脆的,特别下饭。爷…您要不要也尝尝?”
她说着还小心翼翼地将那碟腌萝卜往他面前推了推,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。
虞珩看着她这副全然不觉得自己被亏待的天真模样,心头那点莫名的不悦更甚。
这庄子上的人未免太怠慢了。
“刘妈妈!”虞珩扬声唤道,语气里已带上了威压。
刘妈妈几乎是小跑着进来,在虞珩面前站定,头垂得低低的:“世子爷,您吩咐。”
“庄子上的用度,已经艰难到只能给三小姐吃这些了?”虞珩坐在凳上,身形挺拔,即便只是平静发问,也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势,“是府里克扣了份例,还是你们办事不力?”
刘妈妈吓得腿都有些软,连忙解释:“回世子爷,不敢怠慢三小姐!是…是前些日子接连下了两场大雨,仓房年久失修,屋顶漏了雨,存放的米粮和好些干货都被泡坏浸湿,实在不能吃了。
新的米粮菜蔬…按例还要过几日才有专人送来,眼下、眼下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…”她急得额头冒汗,“三小姐心善,从不计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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