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暗暗思衬:要么是刘妈妈看走了眼,这位表小姐的段位极高,伪装的极好。
要么便是她这种纯善温和、干净单纯本身就是一种武器,用以降低他人的戒心,博取同情与好感。
无论哪一种,都说明这位杨玉兰,绝非易与之辈。
“妈妈,”秦黛黛道:“这世上,有些人看着像白兔,可你若真把她当白兔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被她咬了一口呢。”
刘妈妈一愣,细品这话: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秦黛黛打断她,重新拿起那卷旧书:“只是觉得这虞府的后院,怕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秦长月经营三年无所出,这又来了位有太夫人撑腰的表妹…”
秦黛黛没有继续往下说,语气温和:“妈妈辛苦了,先去用饭歇息吧。”
“是,姑娘也仔细身子,莫要太过劳神。”刘妈妈起身,行礼退下。
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。姑娘依旧安静地坐在窗边,侧影纤细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。可刘妈妈知道,姑娘心里自是有本账的。
月隐回到虞府时,已是华灯初上。
他刚踏进侧门,值守的小厮便凑上前低声道:“月隐大哥,今儿下午你家里有位亲戚来寻你,在门口等了一会儿。”
月隐脚步一顿,心下微动:“亲戚?什么样的?”
“是一位婶子,瞧着挺面善,就是腿脚似乎不太便利。”小厮仔细回忆道。
跛脚的大婶…月隐立刻了然。
符合这个描述的只有刘妈妈,她特意找来定是庄子上有事。
“可说了是什么事?”月隐追问。
小厮摇摇头:“没说具体,只道是琐事,想请你回去拿个主意。后来碰巧表小姐和二小姐出门遇着了,问了两句,那位婶子便说改日再来,就回去了。”
月隐点头表示知晓,赏了小厮几个铜子,往书房寻虞珩回禀。
书房内,虞珩刚处理完一部分公文,正揉着眉心稍作休息。
见月隐进来,他抬了抬眼皮。
“爷,”月隐上前,在虞珩身侧低声禀报,“方才门房说今日下午,庄子上的刘妈妈来过说是寻奴才。奴才猜想,许是庄子上有什么事。”
虞珩闻言,放下揉捏眉心的手:“可说了是何事?”
“未曾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