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一愣,回头看向虞珩。
爷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去庄子?
他不敢多问,只低头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准备。”
城外庄子
虞珩策马行至庄子附近时,远远便看见了那片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原本空旷寂寥的庄子外围,如今沿着高地走势,错落分布着数十个简易窝棚。虽然简陋,但排列有序,中间留出了通道,地面也垫了干草和木板,看得出是用了心规划的。
虞珩勒住马,目光在那些窝棚间缓缓扫过。
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甚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处置,在突发灾祸面前已是极为妥当的做法。
然而下一刻,他的目光定格在某处,眸光骤然一凝。
只见庄子院门外的空地上,秦黛黛正端着一只粗瓷碗,递给对面一个身量修长的青年男子。
那男子背对着虞珩的方向,正低头说着什么,秦黛黛微微仰头,似乎在认真倾听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她素净的侧脸上,微风拂动她鬓角的碎发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男子身姿挺拔,女子纤柔温婉,当真是郎才女貌,岁月静好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冲上虞珩心头。
他甚至来不及细想那是什么情绪,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
“黛黛!”他扬声喊道,声音比他自己预想中更大,更沉。
棚下的两人同时循声望来。
秦黛黛看到马背上那道身着深蓝锦袍的熟悉身影时,眼中先是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。
她快步迎上前几步,在距离虞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微微屈膝,声音轻柔:“姐夫…您怎么来了?”
她叫他姐夫,是在提醒他,还是在提醒祁慕白,他们之间的关系?
他面色微沉,目光越过秦黛黛,冷冷扫过祁慕白。
“回去。”他沉声道。
说完,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月隐,大步朝庄子院门走去。
秦黛黛被他那一声吼得缩了缩脖子,但她还是停下脚步,转过身,隔着几步的距离,对祁慕白匆匆交代了一句:“祁大人,那药记得趁热喝,再忙也要保重身体。”
祁慕白最终只是接过药碗,微微颔首,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正温和:“多谢秦小姐。小姐也请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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