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海参的长期，九十九年。”李无为退了一步。
罗果夫犹豫了一下：“使用权可以谈，但主权不变。”
“行。”李无为痛快答应了，“使用权就使用权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使用权拿到手，未来就有操作空间。九十九年，足够做很多事情了。
双方又磨了半个多小时，最后达成了一个初步意向：十万平方公里，九十九年使用；我们提供二代半全套技术，并承诺技术不转让第三国。两份秘密协议另行签署，不写入正式条约。
“我会向上面汇报。”罗果夫合上文件夹，“下周给答复。”
“我等您消息。”
回到院里，秀兰还没下班。卡佳和雨水在屋里写作业，念祖在炕上睡着。
李无为在院里坐下，掏出那颗能量核心，又看了看。还是没武器配它，要不给钱老看看，有空再说吧。
他打开签到空间，
【签到成功：红外瞄准镜（微型）。夜视功能，可佩戴任何物品】
李无为愣了，好像有了吧
他把瞄准镜取出来，有手指长，通体黑色，上面有一个微型卡槽。他试着往54式手枪上一扣——竟然卡上了。
恶魔之眼弹出提示：【已安装。红外瞄准镜兼容所有物品，无需额外改装。】
李无为端着枪瞄了瞄院里的枣树，瞄准镜里出现了一个红色十字准星，清晰得很。他又切换到夜视模式，视野变成了绿色，连树皮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好东西，可惜枪还是普通枪。
他把瞄准镜拆下来收好，挺方便的，不知道手机能不能用，试试。
傍晚，秀兰回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门房给的，说是一个姓王的送来的。”
李无为接过信，拆开。里面只有一张纸条，写着几个字：“十八日，九龙，丽晶茶楼，午时。”
王秉钧传来的，约定见面时间，地点。
他把纸条烧了，灰烬扔进垃圾桶。
“谁来的信？”秀兰问。
“一个朋友，约我去喝茶。”
秀兰没再问。
晚上，一家人吃饭。傻柱做了饭，许大茂又过来蹭饭。他拿来一张单子，上面写着要带的洋货：防风打火机、钢笔、丝袜。
“李哥，您可一定帮我买啊。”许大茂满脸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