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的行为，不由微微一愣，他能听出武运苍这句话没有开玩笑，修为尽毁，身死道消，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誓言。
要知道。
修行者汲取天地之间的灵气，也可以说是借助天道修行，故而不能随意亵渎天道。
越是强大的修行者，落下的誓言便越有分量。
周玄微微沉吟，像是武运苍这种级别的至强之人，落下的誓言自然很有分量，绝不是胡乱说说而已，他心中却更加困惑，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？
先不说其中的诸多疑点。
退一万步说，就算武运苍所说的一切都属实，但这一切又是因为什么？
周玄以往从未去过京城，更没有见到武运苍。
他压根不知道，武运苍究竟是从什么地方，得知了自己的存在，就从平南城的发展来看，大秦五大武府，很显然早就听武运苍说了自己。
这才会在最后想了起来，拒绝自己的晋级。
不管怎么看，前后都无法联系起来，这使得周玄满头雾水，很难理清楚头绪。
“这到底……”
周玄定了定神，无暇多想，沉默着看向武运苍。
他看到了武运苍眼眸中的认真，故而慎重考虑。
他此刻已经相信了武运苍八九分的话，身为大秦的子民，返回擎天武府自然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，留在这栖云圣山，难保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按理来说。武运苍给出的许诺，也足够令人心动。
周玄不得不有些迟疑，两大顶级势力摆在眼前，实在是令人难以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