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烦躁不安,听一大妈这么说,便不耐烦的说道:“行了你,少在这儿发牢骚!”
一大妈气的直接扭头出去了。
易中海忍着痛,洗漱完毕,还是上班去了,毕竟没有请假,要是不去可就是旷工了。
到了轧钢厂,所有人见到易中海的第一句话都是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。
易中海支支吾吾,搪塞过去。
一进车间,车间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。
“老易,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啊??怎么肿的这么高??”
易中海:“我牙疼……”
“牙疼??我看着像是被人打的吧??”
“是啊,鼻子怎么也肿了?你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跟人打架啊老易?”
工厂里的工人好奇的问着易中海,易中海只得随口编道:“我走路上摔的,别问了,都干活去吧。”
纵然工人们散去了,还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,议论不停。
都在谈论易中海是不是跟他老伴打架了,受的伤。
甚至又说起了易中海之前因为真话符在厂里胡言乱语,被揍的事情。
易中海内心痛苦不已,那是他永远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噩梦经历,可是,却也永远没法把别人的记忆抹去。
易中海在心里乞求,这一天,赶紧过去吧!
而另一边。
傻柱也是一样,睡了一晚上,手腕疼的更厉害了。
一大早,便去找梁大夫接骨。
梁大夫伸手摸了摸傻柱的断骨处,皱起了眉头,问道;“你这是怎么弄的啊?手腕骨折,还是粉碎性的骨折,这要接可是非常不容易的。必须得打麻药,最好还得开刀,我这做不了,你还是去医院吧!”
要是去了医院,收费肯定更贵,傻柱的钱借给了秦淮茹,自己也没多少钱了,考虑到省钱,傻柱咬了咬牙,说道:“您就只管接吧梁大夫,我能忍住!”
梁大夫听傻柱这么说,便也不再多说了。
粉碎性的骨折碎骨多,需要梁大夫靠经验一点点摸出碎骨的位置,大致拼在一起,然后固定住。
这个过程,傻柱疼的晕死过去两回,又被疼醒过来。
最终,总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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