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,他家的石凳真的好凉。你去了记得做垫子!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韦珪站在窗前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摇了摇头。
她从袖中取出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海棠开后,燕子来时。
然后将信折好,与那块刻着“长乐·怀润”的玉放在一起,收进枕下的匣子里。
窗外,月亮很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