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丧气鬼,只能带着林暖那个疯丫头,灰溜溜地从家里被赶出来了。那林暖看起来,哎哟喂,真的是疯疯癫癫的,又哭又闹,跟个彻底的傻子没什么区别了,别提多惨了。”
“他们兄妹俩没地方住,好像在咱们这附近的一条破胡同里,随便租了个便宜的破房子,暂时落脚了。”
大婶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:“小宁啊,这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!以后啊,你那个卷钱跑路的妈妈,再也不可能会被他们林家用什么关系和人脉找回来了。就他们林家现在这副树倒猢狲散、墙倒众人推的凄惨情况,他们还能去哪里找什么人脉啊?”
“昨天法院来查封房子的时候,周围都没有几个人愿意过去看热闹帮忙的,大家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上晦气。”
大婶撇了撇嘴,鄙夷地说:“我可是听人说了,以前林明华当院长风光的时候,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朋友可是挺多的,天天来家里送礼喝酒。
现在呢?
他一落难,连个上门来看看、送口饭的朋友都没有,谁都不愿意再来这里触这个霉头。”
大婶在电话对面讲得绘声绘色、唾沫横飞,甚至还把法院执行人员和公安的人,过来强行查封房产时,林大勇那狼狈不堪的情况,给宁软软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“我就站在外面大树底下,看得真真的!”大婶笑得合不拢嘴,“当时林大勇那脸色,哎哟,难看得跟什么似的,比那煮熟的猪肝还要红!他本来还想硬着头皮,跟公安和法院的人狡辩、求情说上两句好话,想宽限几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