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被捕还要承受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、虐待，这是何必呢？”他轻轻摸了摸杜若的头发，俯身诱惑道：“只要你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，我立刻放了你，怎么样？”
杜若没吱声，萎靡地瘫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，雷战看了哈雷一眼，哈雷道：“各项指标正常。”
雷战想要去探杜若的脉搏，杜若无奈地睁开了眼睛，“我没晕，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生孩子。”
雷战愣了愣。杜若调整了一下坐姿，“临床上将疼痛分为十级,蚊子叮咬、静脉抽血的为轻度疼痛。皮肤切割伤、第一产程宫缩痛为中度疼痛。外伤性多发骨折、三叉神经痛，分娩时疼痛为重度疼痛。其中分娩的痛感被定义为十级。我把刚刚的疼痛和分娩的疼痛做了一下对比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够生三胎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