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虞，“回头我得见见，好知道王法长什么样子。”
王启年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大人要想往上爬，就得学会与光同尘，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范闲不屑道：“这种人，也配称作光？”
这时，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小范大人正义感又爆棚了？”
两人齐齐朝房上看去，就见大片垂落的乌发之中藏着一张精致的笑脸，她趴在房顶上，只露出一个脑袋，这副做派跟当年贞子钻出电视机的时候异曲同工，再好看的脸都拯救不了。
这可可把王启年吓了一大跳，他苦着一张脸道：“姑娘，你就别寻小的开心了，我这心脏受不住啊。”
范闲见了来人，立马眉开眼笑，“怎么出来了，来接我的？”
“嗯。”秦明珠从房顶一跃而下，一身粉色纱衫，轻柔飘逸，如花瓣一般飘落。
范闲还从没见她这样打扮过，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去，“你…怎么…穿成这个样子了？”
“方便在抱月楼里走动啊。”秦明珠从宽大的袖子里用拿出一柄罗扇遮住半边脸，只留一双妙目顾盼生辉，“这样就没人发现我是外来的了。”
范闲脑海里的诗词蹦出一首又一首，又觉得哪首都不贴切。
恍然记得在澹州时，她习惯朴素，出了江湖便着劲装和方便行动的衣服，参加北齐太后寿宴时，却是以端庄贵气。她的脸摆在那，就算披长麻袋都好看，可如今这般打扮，才算将她的光彩衬托出来，当真容色绝丽、娇美非常。
范闲盯着秦明珠的眸色逐渐深沉，握着她执扇的手，轻轻移开，“好长时日没见了，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秦明珠瞥了眼他身后偷笑的王启年，王启年见状立马道：“哎呀，大人交代的事还没办呢，我现在就去。”
说完一溜烟儿跑了。
范闲丝毫没有被打扰到，眼神没有一瞬偏移。
秦明珠见没人了，便捧着他的脸，仔细打量，“才分开几天，怎么忽然瘦了这么多？”
瘦了，倒是更有棱角，更有男人味了，秦明珠眼里流露出几分喜欢。
范闲柔声道：“想你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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