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脱口道:
“这跟发配伊犁有什么区别?”
刘文泽摇了摇头:
“教谕是从八品官,掌一县礼乐教化,这怎么能叫发配?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前程。”
景寿还想劝:
“刘大人,这教谕虽说也是官,可伊犁山高路远,我就怕这些举子不肯去啊。”
刘文泽语气冷了下来:
“他们身为圣人门徒,去宣扬诗书礼乐、教化一方百姓,这是他们的福分,有什么好抗拒的?”
“连教化百姓这种事都不愿做,也配叫圣人门徒?不愿去的,重打一百大板,革除功名,终身不准参加科举,直接流放伊犁。”
景寿听完,直接闭上了眼。
说白了,愿不愿意,最后都得去伊犁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道:
“但愿能少出几条人命吧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恒泰就点齐了步兵统领衙门的兵丁,浩浩荡荡朝着都察院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