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见势不妙,连忙吹了声口哨,剩下的几个手下听到快速掏出了手枪,冲着孔淏和孔豹毫不犹豫就扣下了扳机。
“砰砰砰!”
三声枪响,子弹出膛的声音响起,山风带着枪声,震得人耳朵阵阵嗡鸣。
孔豹淏肩背一沉,撞倒孔豹就往旁边扑了出去。俩人在地上顺势一滚,堪堪躲过三发子弹,躲到了青铜鼎的后头。
子弹没有停下,紧跟着又飞了过来,铛铛铛打在青铜鼎上,溅起一连串火星。
他们俩人死死躲在鼎身的背后,连头都不敢抬。几名手下根本就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边往两侧散开边往青铜鼎那边走过去,手枪有节奏地相互掩护着开火,根本就不给他俩还手的余地。
子弹从头到咻咻咻地擦过去,孔淏刚想摸出飞爪往外甩,可爪勾刚露出来,就是一枪打了过来,正好击中飞爪。
孔淏手腕一麻,飞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老扈拎着工兵铲想过去帮忙,却被几个山泥傀给缠住,一时脱身不得。
张承箓眼看久攻不下,手里的铜铃摇得越来越急。青铜鼎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,鼎口开始冒出一股热腾腾的黑气。更多的山泥傀从土里钻了出来,走香胎也一个接一个地凝成,铺天盖地往我们这边压了过来。
就在这时,从边上的树影里忽然飘出来一个人影。速度快到都没看清怎么动的,就听见一串金属撞地的响声,几把手枪连着飞落在一旁的泥地上。
几个黑衣手下全都捂着腕子蹲了下去,疼得咝咝直抽凉气。
紧接着他又是抬手一挥,一股劲风扫过,前排的山泥傀瞬间就化作一股股泥灰,空中飘着的几只走香胎,也会吹得歪歪扭扭化为缕缕青烟。
朱怀夜负手站在场中间,衣摆随风飘动,脸上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陈封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,嘴角扯了扯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张承箓手里的铜铃摇了半天也再发不出一点声响。他一脸疑惑的盯着朱怀夜,眼神里第一次没了那股稳操胜券的底气。
张承箓看见朱怀夜,脸色终于变了。“你是谁?”
“你?你不配问我。”朱怀夜声音淡淡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