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景色,半天没说话。
“道长怎么称呼?”我问。
“魏守渊。”他转过头,灰白色的眼睛看着我,手里指了指我手里的铃铛,“这铃铛,是李青山的吧?几十年了,终于再次等到能带它上山的人。”
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我心下大骇。
“哪只是认识,我们也算是半个至交好友吧!”魏守渊抬起头,好似在回忆往昔地说道。
又是一个师父的好友,不知道这次他又知道师父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,此时此刻不是详细聊这些的时候,我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。
“他们人呢?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老扈问。
“他们受了伤,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回来了。”魏守渊道长叹了口气,“只是这里是张崇岳的地方,他今天并没有出手,而我们的底牌他都已经见识了,往后怕是不好对付了。”
白静蹲在旁边,打开水壶,灌了口水:“这事,得龙虎山那边的人知道。一会儿我就派人通知玄阳,不能让他打着龙虎山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。”
“龙虎山知道了又能怎样?他一个掌教谁能管得了他?”我叹了口气说。
“就是没有用,也得让天下人知道他干的这些恶心事。”白静忿忿地说。
老扈坐在石头上,边揉着胳膊边说:“只是可惜了,这次让陈封那孙子跑了。下次再让我撞见,非拍烂他的脑袋不可。”
“他们应该不会离开的,罗天大醮还没举办,等到了那天,他们自然还会出现。”我把铃铛重新挂回了脖子上。
我们歇了会儿,顺着山路下山了。
等走到山脚下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巷子里的粉店又开了,香味飘了出来。老扈一闻到味儿,立马就精神了,拉着孔豹就往那边跑。
我们找了张桌子,一人要了一碗粉,加了双倍的码子。熬了一整夜,人都饿坏了,得好好吃一顿。
吃着吃着,我放下筷子,看着不远处的衡山主峰。山还在那里,云雾缭绕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