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害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我们还没来得及揭发他,反倒被他先摆了一道。
这下可麻烦了,待会儿我们若是动手发难,稍有不慎,便会被当成蓄意破坏罗天大醮的歹人。要是遭到台下一众道众的围攻,就算我们有再多底牌,恐怕也难全身而退。这一手着实太阴险了,也难怪他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登台现身。
我身旁的老扈眉头早就皱成了一团,低声骂道:“这老狐狸,玩的好一手栽赃嫁祸!”
“等会别莽撞,我们见机行事。”我说。
“吉时已至,开醮!”
张崇岳念起请神词,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跟唱戏一样。台下的人群安静得很,谁也不敢贸然发出一点声响。
玄阳站在人群最外围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坛场上的张崇岳,没动。他还在等,等那张承箓现身。在他身后那几个老道士排成一排,腰板笔直,一看就气度不凡,恐怕一个个都是与世隔绝的闭关老道长。
张崇岳的请神词念到了阴坛的部分,声音忽然低了一拍,从原先的亮堂变得暗了几分。
阴坛那边的两个道士开始动了起来,黄纸跟不要钱的一样,一把一把的往火盆里丢。火盆里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,只是那烟却不是白色,竟然是赤红色的。
就在这时,我脖子上的青铜铃铛突然响了一下。“叮铃铃…”
声音极轻,就连我身边的老扈都没有听到。
我连忙一把按在胸口,铃铛瞬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白静小声问我。
“铃铛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