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印是历代天师传承的信物,可惜由于建国前的动荡早已被张家后人带到了美国,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台下的人群立马炸开了锅,所有人都低声议论了起来。
张承箓站在台上,脸上满是寒霜。他盯着玄阳手里的玉印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放肆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师叔。”他说,“你以为随便拿一枚印来,就能把我拉下台吗?”
他转过身,面对着台下那些道士。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沉稳庄重。
“诸位道友,这些人是一伙的。他们串通好了,想来破坏罗天大醮,来夺我龙虎山的掌教权!你们不要被他们给蒙蔽了!”
台下安静了下来,有人信,也有人不信。人群里的声音就像潮水一样,一会儿高一会儿低。
老扈他凑到我耳边说:“小哥,现在动手吗?”
“等。”我说。
“还等?”
“玄阳还没说完呢。”
只见玄阳把那枚玉印收回怀里朗声说道:“你怀疑天师印的真假,我们自当可以去鉴别。今日我龙虎山八位长老前来,就是为了阻止你这等鼠辈,在此祸国殃民。我请求众位,此等劣迹斑斑、居心不良之人绝担当不了此次醮仪的醮主。”
张崇岳站在张承箓身侧,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。他看着台下那些窃窃私语的道士,又看了看张承箓,最后把目光收了回来,选择了默不作声。
张承箓还站在台上,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风度。他看着台下那些原本还狂热异常的道众,此刻已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。他们的眼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猜疑。
忽然有人开口道:“对啊,张掌教,我等此前就觉得此次罗天大醮坛位摆放异常,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,总不能把我们当枪使,还不给个理由吧!”
“对呀。”
“就是,你们龙虎山的事,跑到这里来喧宾夺主,这是几个意思?”
“你们背后不会是有什么交易吧?”
张承箓终于承受不了众人的压力,猛地转过头来,看着张崇岳。
“崇岳。”他说。
张崇岳没抬头。
“崇岳。”
张崇岳这才抬起头来,看着张承箓。
两个人一对视,张崇岳微微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