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抬起头。
只见在大殿的屋脊上正站着个人。黑袍男子,负着手,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往后飘,跟只黑鹰一样。
他手里正把玩着一颗石头,低头往下看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底下喊打喊杀的场面,在他眼里跟街头耍猴似的。
此人正是朱怀夜。
他是什么时候上去的?没人知道。刚才乱成那样,谁也没注意到房顶什么时候多了个人。
张承箓也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骂道:“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