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尊纸扎人撒了过去!
红色粉末落在纸扎人身上,瞬间发出“滋啦”一声响,从纸人身上冒起一阵刺鼻的白烟。
那两尊纸扎人像是被炭烫着一般,猛地往后飘了一大步。
可还没等我们松口气,院子西侧的西屋门,突然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声响,西屋门缓缓打开。
一道枯瘦佝偻的身影,赫然立在门口。
那是一个老太太,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枯草,老太太满脸的沟壑纵横,身子瘦得只剩一把老骨头,她佝偻着腰,一双浑浊得看不见底的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死死盯着炕前的纸扎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