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什么？也就让她穿着比基尼在综艺里当背景板，或者塞进网大里演个镶边花瓶。她今年再不翻身，再拖两年，连这点机会都没了。”
林志铃蜷在地板上，听到这句话，原本还在颤抖的肩膀猛地僵住了。
她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，动作有些狼狈，但目光却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话击中了要害之后才会有的清醒。
“……天仙姐说得对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刚经历完高强度情事后的沙哑，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，
“我今年已经接了三个综艺了，全是户外真人秀，每一期都在水里泡着、泥里滚着，镜头加起来不到五分钟。”
刘天仙看着她：“那你想不想接戏？”
“想。”
林志铃的嘴唇微微发抖，眼眶有些发红，
“我从入行第一天就想演戏。但星耀那边说，我没有科班背景，没有粉丝基础，制片方不会用我。”
“他们说得没错。”
刘天仙的语气很平淡，
“但那是以前。你现在站在我面前了，这条路就好走了。”
她走过去，在林志铃面前蹲下来，和她平视：“我可以签你到我的工作室，条件很简单：第一，资源我来安排，你不许挑三拣四；第二，前期收入我抽六成，你留四成，等你有稳定收入了再调整；第三，他——”
她抬手指了指林野：“他说的话，你都得听。”
林志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林野正靠在窗边，姿态随意，但那双眼睛里的从容和笃定，让她心头一紧。
“……我答应。”
“天仙姐怎么安排，我就怎么做。”
刘天仙站起来，朝林野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先去洗一下，换身衣服。下午我让助理把合同发过来，你签了就行。”
林志铃撑着地板站起来，脚还有一点软，但她的步伐已经比刚才稳了。
她走进休息室附带的淋浴间，水声很快响起来。
林野靠在窗台上，看着刘天仙：“你早就想好了？”
“从她在餐厅门口探头探脑的时候就想好了。”
刘天仙在矮凳上坐下来，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柠檬水喝了一口，
“她那个长相和身材，在圈子里是稀缺资源，就是缺一个会调教的人。与其让她在那些综艺节目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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