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跑越近。
“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你快,还是我快!”
林默退了两步,猛地起跳。
空中,林默肩膀一动,八极拳的沉坠劲把对手弹开半尺。
皮球被他双手摘下,稳稳收进腹部。
林默把球夹在臂弯,抬手示意快攻。
……
唐卡斯特角球。
禁区里挤满白色球衣。
皮球开出,直奔前点。
人群里,林默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。
谁贴上来,谁被肩肘的暗劲弹开。
他沉肩,坠肘,起跳,双手把球摘了下来。
抱着球,像抱着个刚摘的椰子。
……
第17分钟。
又一次角球。
布洛克从背后追上来,双掌推在林默的背上。
林默的身体在半空里像是被推轻了,他顺着那股推力往前一送,人在空中多飘了半米,双手把球摘下。
布洛克扑空,收不住脚,一头撞在门柱底座上,抱着柱子蹲了下去。
看台的嘘声断在半路,转成一片抽气声。
东北角那千把人笑得直不起腰,红色围巾甩成一团火。
林默单膝落地,稳住身形,抱着球起身,抬手示意队友不用急。
雷耶斯跑过来:“你撞的?”
林默:“手滑。”
阿森纳再反击。
雷耶斯左路内切,右脚抽射。
沙利文侧扑,手指碰到皮球,打在立柱上弹出。
弗拉米尼补射空门,被回追的后卫铲出底线。
上半场前二十分钟,布洛克冲了三次。
第一次撞上了铁板,第二次离林默还有两米就自觉往旁边绕了,第三次他冲到一半突然减速,最后只是在禁区外象征性地晃了晃。
彭尼在场边看得清清楚楚,他把战术板摔在替补席顶棚上,骂了一句威尔士语。
“这小子是不是装了机甲!”
助理教练凑过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彭尼盯着林默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,我赛前布置的所有冲撞战术,全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