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,林默摘下门将手套,走向中圈。
阿森纳的远征球迷高喊他的名字。
唐卡斯特的球员坐在草皮上,没人说话。
布洛克站在中圈外,双手叉腰,盯着草皮,像是想从里面找出那个被他射丢的球。
赛后新闻发布会,彭尼说了一段话,后来被很多媒体引用。
“我执教二十年,带队踢过几百场比赛。今天是我第一次觉得,战术板上的东西毫无意义。赛前我布置了所有能布置的东西,冲撞、假动作、角度、力量。全都没用。那个门将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。他属于一个我们理解不了的维度。”
混合采访区,林默被记者围住。
“林!你如何评价唐卡斯特的表现?”
“他们踢得很好。”林默说,“很顽强,很拼命。”
“你扑出了五个点球,还有一个被你的动作带偏了——那个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:“就是碰了一下。”
“就碰了一下?”
“嗯。”林默点点头,“手腕一旋,球就偏了,很简单。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简单?这叫简单?
一个唐卡斯特本地记者挤到前面:“布洛克赛后在更衣室里说,他以后可能再也不敢罚点球了。你想对他说什么?”
林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告诉他,他的射门很完美。”林默说,“如果不是碰到我,那个球会进的。让他继续踢。”
说完,林默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,蓝冰正举着DV等他。
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带着梨涡浅浅的笑意。
“今天的视频,国内论坛又要炸了。”
蓝冰笑着说。
林默笑了笑,把外套递给她:“表现不错吧,回去奖励一下?嘿嘿……”
蓝冰接过外套,“想的美。”
她哪里不知道林默打的什么主意,男人都是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