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走到窗前,抱着胳膊看外面的夜空。
蓝冰收拾着桌上的餐盘,林默端着一摞碟子跟进厨房。
“冰姐。”
蓝冰把碟子放进水槽,回头看他。
林默站在厨房门口,围裙还系着,脸上那道面粉印子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:“圣诞快乐。”
蓝冰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角抿了抿,低头打开水龙头:“圣诞快乐。”
蓝雪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:“你们两个说什么呢?出来看烟花!”
……
三天后,英超第21轮,海布里球场。
老特拉福德的红色魔军来了。
赛前的新闻发布会挤得水泄不通,弗格森坐在长桌后面,苏格兰红脸膛上没什么表情。有记者问:“爵士,阿森纳的三十号门将本赛季表现非常出色,您怎么看他的能力?”
弗格森哼了一声,声音从鼻腔里钻出来,像一口痰堵在气管里:“一个十八岁的门将,长了点肌肉就说自己天下无敌?英超不是靠一拳一脚打出来的。我见过太多在十二月被吹上天,到了五月就不见踪影的年轻人。”
台下的记者们交换眼色,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“这话被媒体解读成‘弗格森对林默不屑一顾’。”蓝冰当晚在公寓里把新闻链接发给林默,附了一行字:“老爷子在激你。”
林默回:“我知道。他越这么说,说明他越怕。”
蓝冰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,回了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人的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