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冰从旁边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没想什么。”蓝冰端起香槟喝了一口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“但你的表情告诉我,你在想什么。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:“我在想这一年发生的事。”
蓝冰没有追问,她靠在沙发扶手上,侧头看着窗外。
宴会厅里的灯光映在她侧脸上,轮廓柔和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音乐换了一首,从圣诞歌变成了爵士乐。
队员们还在闹,图雷赢了掰手腕,正在接受坎贝尔的挑战,两个人较上劲了,周围一圈人起哄。
“林默,明年有什么打算?”
林默想了想,“世界杯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英超冠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林默转头看着她。
蓝冰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。她没看他,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,手指慢慢转着香槟杯。
杯子里还剩一小口,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
“还有,”林默说,“你。”
蓝冰的手指停了一下,她转过头来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,又好像并不意外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就喝了一口。”
“一口也是喝了。”
林默笑了一下,把啤酒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冰姐,新年快乐。”
蓝冰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,“你也是。”
窗外,伦敦的夜空开始放烟花。
12月31日的午夜,泰晤士河畔的烟花秀开始了。
五彩的光芒映在窗户上,也映在玻璃上那个模糊的人影里。
宴会厅里,阿森纳的球员们站起来欢呼,举着酒杯互相碰杯。
亨利拿着酒瓶站在桌子上,用法语喊了一句什么,大家跟着起哄。
法布雷加斯和范佩西搂在一起,被图雷推了一把,两个人差点摔到沙发上。
2005年结束了。
2006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