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“明仁,”王庸拍了拍陈明仁的肩膀,“国良那狗日的命硬,阎王爷不敢收他。”
没人是冲着王庸来的。
在场的黄埔一期生们。
谁身上没带着伤?
谁眼睛里没有血丝?
陈国良倒下了。
他们心里头憋着一股火,一股无处发泄的火。
就在众人情绪都极为激动之际。
一声大喝猛然炸开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成什么体统?”
“有点军人的样子吗?”
“全部都给我立正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