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大学挖过来的,来了快两年,人晒得黑了一圈。
他翻开手里的本子:“效果比预想的好。”
“滇南坝子地区的水稻产量,今年比前年翻了将近一倍。”
“尤其是大理、楚雄那几个县,原来亩产不到三百斤,今年过了五百斤。”
“五百斤?”陈国良拍了拍手上的稻壳,“去年不是说四百斤吗?”
“那是第一年试种,品种还没完全适应当地水土,今年做了调整,选了几个耐寒的品系,产量就上来了。”刘处长推了推眼镜,“而且老百姓现在种地的劲头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是种了也白种,收完粮有大半要交租。”
“现在地是自己的,多收一斤是一斤,谁不卖力?”
陈国良站起身。
只见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走到粮仓门口往外看。
远处田野里还有人在忙碌,收割过的稻田里。
有人赶着牛在翻地,准备种冬季作物。
田间小路上,一个老农挑着两筐红薯从田埂上走过来。
这老农筐里的红薯个头大得有些过分。
“红薯的收成怎么样?”陈国良问。
“也是一年比一年好。”
“滇南这地方气候好,一年能种两季红薯,亩产高的能到三千斤。”
“今年春城周边的几个县,光红薯一项就收了上千万斤。”
“晒干之后存进粮库,够应急吃好一阵子的。”
陈国良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粮食这东西,打仗的时候是底气,不打仗的时候是人心。
往后!
一旦大夏国境内发生大规模的饥荒。
滇南!
也能出手相助一二。
粮仓外面,一辆牛车正慢悠悠地经过。
车上堆着几袋粮食和几捆干草,赶车的老汉看见穿军装的陈国良站在门口,远远地喊了一声:“陈司令!”
陈国良朝他摆了一下手。
老汉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又赶着牛车走了。
春城东北方向那片曾经的荒地,如今已是成片的厂房。
烟囱从灰白色的砖墙后面伸出来,白的灰的烟柱在午后的风里斜斜地飘散。
新修的公路从厂区穿过,路面上铺着碎石和柏油,两侧的排水沟砌得整整齐齐。
陈国良的吉普车沿着公路开到钢铁厂门口停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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